着的时候,太像一个满腹经纶的学者,一脸修道者的禁欲。
能看得出来,这个人已经没有什么世俗的欲望了。
除此之外,曲疏月在他的脸上一无所获,一丁点有用的讯息都没扒到。
临走前,陈云赓嘱咐几句:“老曲,踏实养好身体,咱们还要办喜事。”
曲慕白点头:“好,就冲着你这句话,我也要好起来。”
稳妥起见,曲粤文兄妹两个商量过后,让老爷子住到了立秋那日。
回曲家的当天,曲疏月请了一个下午的假,行领导知道她家最近事多,给批了。
余莉娜说要来帮忙,曲疏月让她不必来。
住院的时候,她已经来看过很多次了,每次提一大堆保健品。
曲疏月真担心她这么大手大脚,她爸给的那点银子是不是够用。
慧姨早收拾好了房间,站在大门边等,看见车子开过来,先抖开了手里的毯子。
曲正文把父亲弄到了轮椅上,曲疏月在后面推着。
曲粤文接过毯子,铺在了曲慕白的膝盖上:“爸,今天风大,您盖上。”
“好,走吧。”
当晚廖敏君和曲意芙也来了,全家人依次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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