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历来淡然的神色,也未见任何的起伏:“本来就不用谢,爷爷也太肯见外。”
病房内日光普照,窗外延伸过来的树梢上,时而掠过几声清脆鸟啼,瓶中新折的百合舒展卷曲。
世上一切都有序运转,顷刻间,唯有曲疏月怔了一下。
这一周以来,她都处于一种紧张的忧虑里,完全忘记了结婚这档子事。
现在危机解除,曲疏月又陷入另一种慌乱当中,这下不会真的要嫁给陈涣之了吧?
思忖间,曲慕白已经指着她:“是,我送进去抢救的时候,月月还哭鼻子,说要我看着她和涣之结婚。”
曲疏月当即红了脸,局促间,蹙着眉喊了曲慕白一声:“爷爷!”
陈云赓笑着摆了两下手:“不听你爷爷的,他不地道。小姑娘家的心事,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穿,我替你批评他。”
曲疏月低垂着头,压根不敢往陈涣之那边看,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大概笑她口是心非。
她趁给爷爷看点滴的时候,往他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
只看见他挺直的鼻梁,架一副银丝边框眼镜,镜片后一双漆黑的眼睛,目光深邃。
陈涣之无声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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