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身上的浴水没有完全擦净,被凉水一吹,舒爽之极。
从浴室去采儿的寝房,不过十数步,采儿已是浑身无力了,她勉强拖着灌了铅似的的小腿,被朱由检拖着向前走。
朱由检干脆操起采儿的腿弯,将她横抱起来。
“陛下,采儿会走,”采儿焦急,两条小腿无力地上下摆动,想要从朱由检的怀中拖出来,“当心被人看见!”
“看见有何妨?”朱由检大笑两声,“走自己的路,让别人羡慕去吧!”
采儿只得埋首朱由检怀中,两条小腿停止摆动,她用“左、右”的方式,指挥着朱由检一步步迈向自己的寝房。
寝房中点燃中两根大脚拇指粗的蜡烛,虽然是粗壮,但在皇宫中,最多只能是中等,采儿还不敢做出僭越之事。
朱由检将采儿放到床沿,正在考虑要不要给采儿盖上红盖头,让她体味一下新娘在等待时的心境,采儿却在枕头下摸索了一会,然后站到朱由检的面前,“奴婢为陛下更衣。”
这是采儿的新婚之日,虽然没有皇后那样的婚礼,它却必须为陛下更衣,只有为陛下更衣了,陛下将来才不会欺负她,更不会忘了她。
朱由检摇着头苦笑,摇头的同时,却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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