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做的,这眼泪说来就来,毫无征兆的,朱由检将采儿的小手移开,替她抹去脸上的泪痕,“采儿的手法太轻,大概是怕伤着朕,朕是担心采儿不自在,才……既然采儿……那还是你来吧,记得稍微重些。”
“是,陛下,奴婢知道错了。”采儿破涕为笑,泪水混着浴水还挂在脸上,就从朱由检的胸口搓揉起来。
一直将朱由检搓遍全身,才从木桶里跨出,弯腰用浴巾擦身,“陛下稍等,奴婢一会为陛下穿衣。”
朱由检只得坐在木桶里欣赏一遍少儿不宜的画面,可惜采儿一直躬着身,擦拭的动作又快,他几乎什么也没看着。
“陛下请起身。”采儿已经穿好褂裤,手持一条白净的浴巾,来到朱由检面前。
朱由检只得离了浴桶,任由采儿红着脸为自己擦拭完毕,又为他换上干爽的衣衫。
“陛下……”采儿脸上的红晕尚未褪尽,便扬起小脸。
朱由检见采儿的衣衫似乎和刚才一样,“采儿,你不用换衣衫吗?”
“陛下,”采儿这才想起,脸蛋又是红了红,“奴婢……奴婢已经沐过浴了。”
“奥,”朱由检暗笑,“咱们回去吧!”
二人相拥着离开浴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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