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一次,那时她尚在昏沉之中,未曾见到二人,是周述亲自接待的。如今沈孟姜突然前来,岂会仅仅是为了嘘寒问暖?
沈孟姜见相思不接话,微微一笑,叹道:“公主与静言成婚,已有将近八年了。”
相思一怔,心中也不由涌起几分怅然。八年光景,仿佛是从指缝间流逝的细沙,再回望时,竟已是那样漫长而苍白。
“公主也知道周家的情况。”沈孟姜继续说道,语气徐缓而低沉,像是无意中道出心事,却又每一个字都经过了JiNg心斟酌,“我亲生的儿子中,唯有长子周通有一个nV儿,偏生这些年始终未能得一男半nV。至于遇儿,他执意不肯成亲,任凭我们如何劝说也无用。便只有静言……”
相思的指尖微微收紧,手中的帕子被捏出几道褶痕,面上却不动声sE,只冷冷道:“我们本也有一个孩子,是镇国侯府三郎害了她。”
这一句直刺沈孟姜的软肋。
沈孟姜的笑容微微僵住,却很快又恢复了先前的和颜悦sE,眼底的冷意一闪而过:“是啊,想起来我也心痛不已。可说到底,那是个nV孩……”
“nV孩又如何?”相思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冰封的湖面,只有那双眼睛微微眯起,透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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