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还望母亲莫要见怪。”相思语调温婉礼貌,措辞恭敬,但声音却像浸在冰水里的玉磬,温润底下泛着清泠泠的寒气。
沈孟姜笑容恬和,眸光却如一汪深潭,泛起捉m0不定的涟漪:“公主事务缠身,静言早已把公主的关心与厚礼都送了来,老身心中自是感激。今日前来,便是特意探望。”她顿了顿,目光在相思面上来回掠过,似是关切,实则带着探究与算计:“公主小产之后,可曾调养妥当?”
相思淡淡应道:“一切平安。”
沈孟姜叹息一声,神情间露出几分恨铁不成钢的痛惜:“我家三郎那个畜生,行事毛躁,居然做出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五郎与侯爷早已严厉教训了周迢,他再不敢妄为。公主宽宽心。”
“是吗?”相思含笑,却似带着寒意,笑意未达眼底,清冷的眸光直视沈孟姜,仿佛一眼便能看穿她所有的虚伪与敷衍。
周迢当初确实被周述直接动手揍了一顿,要不是沈孟姜与文氏拦着,恐怕周迢就能被周述打Si。周恭简也是罚他跪在庙堂里头挨饿了好几日,可那又如何?他还是安然无恙,如今更在边疆赫赫威名,只有自己的孩子瞧不见这世间一草一木。
小产之后,镇国侯与沈孟姜也不过象征X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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