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活着的样子。」
这句话很轻,却像穿过烟雾的火星,在心头烧起一道细小的灼痛。
沈渊没再说话。
他望着顾辞良久,最後只是转过头。
而顾辞也没再多语。
只是心底一个声音响得越来越清晰
他靠得太近了。
靠近一个,他不该动心的人。
下山时已近拂晓。
远处第一缕天光掠过山脊,照出顾辞身上的血痕与沈渊左手上不知何时多出的擦伤。
谁都没说出口,但他们都记得,昨夜对方替自己挡过的那一击。
有些债,是不能还的。
只能藏进下一场沉默里,继续靠近。
【章尾话】
这段距离,本不该走近。
但他们一退再退,到最後,却发现明明还没碰触彼此的手,却早已走进对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