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眼神悄悄一变。
翻过山口时,两人发现一座被废弃的敌军前哨。
此处视野宽广,正好能俯瞰西方军阵。
他们点起暗灯,躲入旧哨台一角,记录敌军调动。
夜极静,只有笔触划过纸面声。
沈渊倚着墙闭目小歇,顾辞低头书写。
忽然,他笔一顿,望向对方侧脸。
沈渊的呼x1沉稳,眉宇紧锁,就算闭眼也像在打仗。
他的左手自然落在剑柄旁,指节泛白,仿若连梦里都在准备拔刀。
顾辞轻声道:
「你从没真正放松过吧?」
沈渊没睁眼,只回了一句:
「放松是会Si的。」
「那如果,有一天你赢了战争呢?」
「不会有那天。」
顾辞沉默了片刻,忽而说:
「我曾想过,战争结束後,去南境开间书肆。卖字、抄经、收旧书……有时也帮人写信,替人记梦。」
沈渊终於睁眼,盯着他。
「你不像会做这种事的人。」
顾辞一笑,声音b火光更暖一些:「因为你从没见过我真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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