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只剩下一片冷冷地空寂。
“言言,我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的……只要两国休战局势稳定,百姓安居不再受战乱之苦,我天启丢了那六座城池,即便北周南梁也能缓推新政,但也可从长计议……”
“但是我没想到……他竟然这样待你。”
“言言,无论如何,他都不能如此,将你一生的傲骨气节全部碾进泥里,将你关在府邸之中……每日……”
剩下的内容他未再说下去,但郑言已然明白。原来江渊每次门户大开毫无遮掩地与他做那事,只是在不断地羞辱一切他所睥睨之人。
想罢,他漠然一笑,缓缓吐道:“宋宁远,你何曾不是将我身死名裂的帮凶。更何况,我也早已没有任何骨气……我违背对他的承诺,是为不信不义;我当着父亲之面指天发誓不向杀父之人报仇,是为不孝不悌;我甘愿屈居人下以身侍人,是为不贞不善,我……”
他停顿一下,语气嘲讽,“我辗转于你们几人身下,早已没有任何忠贞气节。”
“不,言言,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我的结发之人,我自小便下定决心要与你一生一世,言言,我……”
郑言抬眼陌生地看着他,似乎像是第一次认识此人,他轻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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