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扎在郑言的心上。
“哈哈……”
郑言气极反笑,不待他说完,冷冷道:“宋陛下就如此高看我郑言?”言语极尽讥诮,与平日的他完全不同。他甚至宁愿宋宁远已经死了,死在了那个春意浓浓的山岭之上,埋在了太康皇陵暮霭沉沉的密林中。
“果然江渊如你所愿休战退兵了。”郑言放肆地嘲弄:“宋陛下为此,还不吝以自身做诱饵,还真是舍得……”
宋宁远神色微动,那讥讽的话语定钉在了他的心上,指节已然紧捏至发白。
尽管日头已然上升,暖意逐显,但那人依旧沉静微敛,散发着幽冷的气息。就如同很多年前,郑言第一次离开天启前,在那个雷雨闪电大作之夜,他眼见的宋宁远一模一样。
“言言,我……”
郑言自嘲一笑,眼神冰冷地又道:“宋陛下也不怕自己舍身过了头,或者我郑言弃你于不顾,让你计划败露身首异处,那太康的宋斐小儿该如何真真正正地当他那儿皇帝!”
言罢郑言大笑几声,他觉得自己以往的那些潦倒悔悟与不忍思念简直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指节用力到快要被折断,宋宁远眼眸里终于有了一丝冰冷的杀意,如同燃烧殆尽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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