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响。天启檄文如石沉大海,北周方向也一直按兵未动。
那日郑言自兴安城郊踏春回来,打马回府,还未入城,便只听背后几声轻响,一回头,一记飞镖已然劈面而来,速度之快,似对他藏有深仇大恨。
他忙闪身下马躲避。
及立于地下,又从树林葱翠之中冒出几枚冷兵器,他翻身避开,还未回首,就只听身后的薛峰提醒他小心,扭头才看到刚刚的坐骑已然倒地不起,口中吐出些黑红的血来。
这暗器有毒!
郑言拂袖笑道:
“阁下所谓何人?藏匿暗处算什么本事,何不出面与我一战。”
良久,林中出来一人,一身黑袍罩披风,看不出是何身形。头戴斗笠,纱帘遮面,双眼隐在薄纱之后,完全看不出任何行迹特征。
他无言地站在墨绿的树丛之中,宛如一只沉默的黑鸦。
郑言冷冷看他,既不问他为何遮面不言,也不问他是何身份,只笑道,“天下来向我寻仇的人太多了。如若我都要问清姓甚名谁,也实在记不住,”他笑容依旧,“就不问尊驾贵名了。”
“趁我手下之人还未发作,走吧。”
郑言朝他摆手,示意让他离开,“想必你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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