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除了仇恨了无牵挂,江渊似兄长般爱护有加,让他不禁贪恋这种亲人般的温暖。
自他在十岁那年母亲离世后,虽有父亲教诲,但他总是觉得最为至亲的血肉相连的那个人走了。
后来他见到了雪中被欺凌的宋宁远。即便他曾告诫自己,莫要痴贪儿时宋宁远的亲昵与情谊,但后来还是把事情弄到如此地步……
江渊是第二个他感觉有亲近意愿的非亲人。他以为那是对兄长的亲昵,如今想来,或许他也曾有过一段时间,在床榻之上,在情动之时,也对他有过那么一些狎促之心。
用完膳,江渊便走了。
这次很异常的没有与他做那种事,以往无论是白天夜晚,还是意识清醒模糊,江渊来见他,基本就是将他压在任何一个地方,然后毫不留情地进入,没有言语,只有肉/体交/合的碰撞。
郑言知道他是仍在为那日止泉雪原之上的事生气。
自己不仅打破诺言,还为了宋宁远向他求情,或许在他心中,自此以后自己的品行人格便都已然腐坏不堪,不值得再与他相伴而行了吧。
便只剩压在身下一解情/欲这唯一的用处了。
一月很快过去,但启周之间的战事却很离奇地一直未见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