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从胸前掏出一个囊袋,犹豫片刻,还是递给了郑言,“我带了些淡酒,本只做自己解渴之用,但你若觉得体内寒冷,可饮几口驱寒。”
郑言拧眉,却又很快舒展开来,只言了句谢便接过了。
在他似乎是期待的注视中,郑言还是拧开囊盖浅尝了一口。
酒意清淡,液体温热,回口冽香,确实度数不高。
他又一连喝了几口,方才觉得有些过了,头上已然有些微醺的迹象。
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口中滑过,还未察觉,便很快消失殆尽,郑言只觉眼下疲惫,神思倦怠,怕是有些困了。
也是,他们二人赶路已近一个日夜,即便是钢铁锻造之人,也得休息。
他拧好囊袋,把东西递给易故,不好意思笑道:
“我竟有些困意,不如我先休息半个时辰,等到点你来叫醒我轮班,如此我们皆可休憩一二。”
易故只朝他点头。
郑言二话不说便靠近火堆合衣卧下。
意识恍惚中,他似乎感觉有什么气息喷薄在其脸上,温热又谨慎,其后,一张布满薄茧的手抚上了他的脸颊,怜惜又不舍地轻轻摩挲,似乎在抚摸结发白首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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