绘画所用的绢纸,背后墨迹未干,定是当时他亲手所画。
他应当对自己的品行和习惯有所了解。几次军中祝酒,有将士举杯邀他共饮,都被易故不着痕迹地带过,他似乎不知从何打听到,自己不善饮酒。
有些时候,易故会用一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让人见之如芒在背。他不知此人是否已经通过密信与天启旧人查探过他,但他肯定,他定是对自己十分熟悉的。
但这些他都不便直接相问,毕竟是他人辛秘,无论是有意无意的刺探,都会很容易冒犯他人并为自身招致祸端。
今日又见他以此眼神相看,郑言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却不想得到如此回答。
良久,他才答道:
“易将军有所不知,郑某自诩生死浑不怕,鬼神皆不信,但有一样,却是畏惧的。”
易故凝眸认真看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郑言尴尬笑道,“西祁严寒,即便我曾客居应业三年有余,至今仍是无法适应。”
“这样吧,”不等易故发言,他马上道,“如若你们启程之日,西祁边境已然下雪,那我就同你们南下。”
火光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之后轻声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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