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便只听身后脚步声至,原来是薛岬引着江渊也随后远远跟来。
“主上,李祎三日前已在百官万民前行了亲耕之礼,如今应业城外良田均种植完毕,来日粮仓收成应当可观。”
江渊不置可否,只将目光凝视在城墙之上的那人,是从未有过的忧虑和深思。
薛岬一愣,盯着那人背影抱手又轻声道:
“如今天启仍旧与御乾宫那位藕断丝连,半月前我大周也曾截获密信,这天启虽自愿割地求和,但狼子野心,意图分化瓦解主上谋局,与那日三方合约已背道相驰……”
江渊拾阶而上,衣衫翩然气度不凡,“天启新君不日便要举行登基大典,彼时你与我同行,一探虚实。”
“是。”
良田千亩,禾苗青青。
上一次在此眺望时,西祁还是深秋,稻谷熟黄,耕农喜悦,那日他与江渊置酒为乐,只为醉后避开他夜奔至天启,去见……那个人。
如今呢,他以往全部心思所牵连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苗情如何?”
郑言回首,只见江渊缓行而来,语意轻柔声线却是冰冷的,“郑言,这都是你的功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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