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死了。
身下还有隐约不适,喉中干燥堵塞,浑身酸软无力,昨夜宋宁远给他服了梦苔,之后的事,他什么也记不清了。
……
十日后。马车徐徐往前,塞外风光无限,远处辽远大漠已隐约在目。
西祁大军已然撤回境内,郑言随着江渊一同单独缓行回祁,随行的只有两个亲信,一路走走停停,此时才堪堪靠近西祁边境。
前方又见熟悉的剥落城墙,身后薛峰向江渊道:
“主上,前方再行十里,便可至襄城。”
襄城。郑言心中一动,他记得四年之前,自己也曾与江渊到过此处。那时他一心离开天启,为了报仇频频向西祁献计献策,胸有沟壑目色峥然,只盼早日将宋宁远一心谋划天启皇位,在他得到后又转手送予他人,如今一想,竟恍若隔世。
“要入城去再看看否?”
江渊的声音淡淡,郑言扯开一个难看的微笑:“好。”
已是黄昏,城内喧闹声渐杳,几人简单绕城半周便投店休憩,郑言始终坐在马车之内,偶尔从掀开的车帘往外扫视两下,已是最像活人的动作了。
夜半,钩月远挂。
郑言浅浅睡了一觉,醒来便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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