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呢?
郑言疑惑地皱了眉,开口便发现嗓音嘶哑,“宋、宋宁远呢?”
他怎么样了?那日眼见黎季生剖活人脏器,郑言才发觉一直以来,他对这个南梁太子似乎并不了解。按照那日他浓烈的杀意,黎季当真会杀了他。
江渊目色一沉,却是淡然笑道:
“昨夜天启与南梁西祁达成合约,天启割让西部南部城池六座,三方休战,三年内任意一国不再起纷争,各国便可班师回朝。”
江渊避开了他的询问。
郑言心中隐隐有不详的预感,但他未再询问,只是直直地依旧盯着他,等着江渊继续说话。
良久,江渊叹了口气,还是回答了他:“天启新皇已于昨夜驾崩……懿亲王今日未时已命大军回朝,驮运新君棺椁至太康。”
郑言脑中似有什么东西轰的炸开了,他定定地盯着床顶那一方天地,眼神却又平静得可怕。
他死了。
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容易就死了。
自己还没有彻底原谅他,原谅他为了争权不惜伤害自己的父亲,为了谋划,不惜牺牲伤害自己,为了那个位置,忘记了他们儿时那么多美好亲密的时光……为了……
可是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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