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眼中怒火燃烧,似要将宋宁远吞没,“若当真如你所说,你早知我们已谋划生路,那你可否为我主动谋划生路?”
伤口又渗出不少血来,宋宁远薄唇青紫,俨然已经痛意难忍,“言言,当日陆川引我试剑招致先皇猜忌,彼时他正为德昭太子继位铺路,第一个试我的,便是贤王之案。”
“你我素来交好,即便我有心做那疏远之姿与他人看,但如何能瞒过他的耳目。我不得不接下他的试探。”
身负仇恨这些年,郑言当然早已隐约想通其中缘由。但终于听见宋宁远亲口跟他说,他还是五味杂陈。
帝王心术,稍动一念便是血流漂橹。
想罢,他仍旧低头逼近他,直直地望向他眼底,“我贤王府大火焚毁那日,你在与秦氏拜堂成亲。更可笑的是,她彼时已然怀有身孕。你自知我当年对你的心思,却如此负我,我往日如何对你……你怎么如此对我……”
听他没再继续说下去,宋宁远静静地毫无保留地看着郑言,眼神里是歉疚、坚毅、焦急,以及……怜惜。
“言言,秦氏腹中之子,是宋武昀遗孤。那日我撞破他二人私会,派暗探监视数日,才知秦氏已有身孕,但宋武昀已决意将她抛弃,”宋宁远深深地盯着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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