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怔忪的双眼,“我自知宋武昀手握兵权,此事可做来日挟制,便有意与秦氏达成合意。”
只可惜她是个痴情种,至宋武昀身死,也没舍得将斐儿推到台前。
郑言没料到此事的内情是这样,一直压在心头的郁结突然消解,竟然一时有些怅然。
连带着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宋宁远。他茫然地盯着地上碎裂的山石,良久,他边笑边重复道:“宋宁远……为了那个位置,你就甘心这样对我……”
像是对早已死亡多年的一段感情刻上了最后一块碑石。
从此天涯路远,再无爱恨纠葛。
宋宁远闻言怔了怔,天色已暗,郑言背着刚刚初升的明月,脸部一片漆黑,看不清任何表情。
但他知道,他们之间,即便所有误会解除,也再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