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水非陆,危颠峻麓,层蹬横削高为梯。’即是天启南疆部分河谷间推行的梯田制,西祁南部多山,雨水丰沛,可以一试。”
他将船头放置的一柄船桨捞起来,滴了些水在甲板上,纤长的手指沾水轻画,一幅简略的西祁地形图展在桌间,“西边高原多平顶,护养牧草畜养高山羊也可,羊一可风干做行军粮饷,而来可做军中御寒战袍,此前草原过度畜养战马,着实浪费。”
江渊居高临下地看他,眼中划过些微惊异,他故作玩笑道,“郑世子还看过农经,知道我西祁地形?”
听见“世子”二字,郑言便如期皱了眉。
那人靠在船头,目中是深沉的眸光。片刻,他又听见郑言道:
“西祁历来为战事烦扰。战马紧缺,大可考虑以十户为单位,轮流护养,设监察,各户相争,有蓄养得驹者,或其户马在战场立功,均可行奖罚。”
“好。”江渊闻言微哂,他淡淡地将赞许的目光投向蹲坐船头的郑言,眼中睥睨天下的思忖已然成型,“我会将你方才所言拟做秘折,速传回太子,商议之后方可推行。”便吩咐身后的薛峰——即那日殿上手捧珩渊的男子,将郑言所说写成折子,今日便要交予他过目。
郑言干脆仰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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