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微动,最后还是站起来,目色如常身形挺立,默默地走了。
临行前,他回头深深看了眼郑言的脸,那一瞬间,时光似乎被拉长,长到这个对视能记到很久很久的以后,中间隔了千山万水、生离死别,然后他才负手走了。
天启二十六年上元节,曦光初出,响亮的唢呐便吹响太康清晨。
红绸绫罗,轿厢颠簸,迎亲队伍绵延几百米,打首的新郎官一匹通身纯黑的骏马,上系红色绢花,马蹄不缓不急,背上人俊美无匹。
宋宁远修长的双腿踩在马镫上,马蹄嗒嗒上下晃动,他却身姿挺拔目有空色,连人逢喜事的笑容都没有。
烫金婚服飘逸翻飞,刺眼的红将这一条长队都染得刺目。
行至郡主府外,有快马疾蹄而来,在一众喜庆的哄闹笑语中显得格外惊耳。
“报——”
马上士兵跳跃跪下,他身着一身武卫骑制服,显然是宋宁远编下的人。
宋宁远紧抓缰绳的手顿了下,马儿通灵,很快会意停下,其后众人被这临时暂停的步伐而险些摔倒,错愕着面面相觑。
“怎么回事?前面怎么不走了。”
“刚刚有军爷过去禀报事情,许是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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