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气息喷薄在他面上,指腹轻轻抚上了郑言的双颊。
“他日我夺得大位,必将血洗宫闱,将往日欺辱我者斩杀殆尽。”他语气森寒,又转为含情脉脉,“然后立你为相,我不纳妃你不娶妻,我们执手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好?”
若不是宋宁远亲口将这话说给他,郑言未曾想过他是如此志向。
他曾以为,以宋宁远之才,他日做个权倾一时的亲王已算足够,娇妻美妾门下成群,这便是他的一生。太子尚在,这种大逆不道足够被诛杀百次的誓言,让人心惊恐惧,却也着实让人心动。
无论他的承诺是否有那么一丝真心,但郑言却已知道,过了今夜,一切都是覆水难收。
一将功成万骨枯,皇权江山,黎民百姓,那一次不是流血漂橹尸骨横野,宫变之日,无论踏上殿上宝座的是谁,但任何人都将不会是赢家。
一如贤王府今日。
见郑言仍旧无动于衷,宋宁远面色转冷,垂首离开了他的面颊,“有人曾预言我能一统四国,你可信?”
他语气平淡,但其中蕴含多少冷酷、霸气与豪情,郑言只觉得心惊。他睁开双眼,眸中死寂:
“你走罢。”
年轻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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