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池,圣上以此为由怪罪起来,整个贤王府怕是再也担当不起。
水面又响起哗哗水声,黑衣源源不断从江中冒出,很快便似得到什么消息般,调转攻击方位,均直奔船头宋宁远而去。
浮起的黑衣均手拿尖刀,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刺眼的白光。
宋宁远刚刚将一人刺中摔入江心,就又有从船下爬上来的黑衣拉住了他的腿。
他来不及犹豫,一剑斩中对方手腕,一声凄厉的惨叫,水中如绽放了猩红的花。
今日这群刺客是为他而来。
此时有人用剑反复刺向船身,船头开始翻出白色水花。
船漏水了!
果然,客船晃动愈烈,逐渐缓慢下沉。
他们此时正处江心,水流湍急,无法呼叫救援。船上刚刚呼救的几个船夫和护卫早已死伤殆尽,只能靠他们三人杀敌自救。
郑言使出浑身解数,将那两人逼退到船头跳水而逃,才终于得以脱身。走到甲板之上,却看见一黑衣从宋宁远背后浮出,预备偷袭。
他箭步上前,拨开那人刺剑,反手斜上将剑刺中他腹下,温热的鲜血刹那间溅到自己手上,让人心中一惊。
已到此刻,哪里还容得下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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