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匕首便寻找刺客,他虽身形瘦弱,但武艺却未落下风,只将两个从船尾潜上来的刺客利落擒住,笑着悄无声息地割破了他们的喉咙。
鲜血喷溅而出,洒到他的脸上,明丽又充满邪性。
此时舱内的情况却好不到哪里去。
郑言一时卒惶急,只能抄起手中早已根弦断尽的漆木镂花琴来自卫。
琴身剑痕斑驳,可见刺客杀意之烈。又有一人劈面而来,“哗啦”一声,手中的琴四裂散开。
他只好弃琴不用,又翻滚至卧榻席下,终于从中摸出一柄佩剑来,闪身抽剑应敌。
他向来武艺不佳,对付眼前这两人就已经稍显吃力。心中又怕那刺客伤了另外两人,毕竟今日浔江一聚,上的乃是他们贤王府的船。
宋宁远近日臂伤未愈,对付几人必定吃亏,黎季比他年幼,又是南梁质子,要是哪里受了点伤或者危及性命,自己这是要将父亲多年来的避世让贤毁个干净。
父亲年近不惑才有了自己,母亲也早早撒手人寰,虽有辅佐圣上建国之功,但如今朝堂之上风云裂变,前月当年一同行军打仗的武王也被以谋逆之罪连坐九族,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然是倒计时般的催命符。
如今再若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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