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相当于出柜了。这是一个官员人人自危的年代,腕上一块名表都有可能被拉下马来,唐奕川居然就这么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估计一屋子小检察官也都挺震愕,一会儿瞧我一会儿看他,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唐奕川的唇上还留着浅浅一个啮痕。
刚才,我咬的。
******
待病房里的小检察员们全退出来,我才再次进去。
“你刚刚说家属啊。”我故意拖长了音节,这两个字令我心里挺美。
“早他妈想这么做了。”他爆了一句难得的粗口,话是放肆的,但脸孔依旧冰冷,没一点表情。
“这么着就算表白了?不再多说两句?”
唐奕川反问我:“还要怎么说?”
面瘫确实是一种毛病,不过没关系,浓极而淡淡极而浓,我爱他,我能克服。想到他以后在检察院里怕是要遭不少非议,我说要不就像我们当初约定的那样,你辞职跟我一起干刑辩律师得了。
“《检察官法》第二十条,检察官从人民检察院离任后二年内,不得以律师身份担任诉讼代理人或者辩护人。”唐奕川斜眼看我,“这两年你让我干什么?”
“什么也别干,”我回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