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在他的考虑之内。
“嗯。”没想到唐奕川也没翻脸,点点头,又扭头看我一眼,“忙过这阵子就回。”
我久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彻底放下。
他俩刚刚出门,我就听见许苏小声抱怨:“叔叔,你注意到他们对视的眼神没?好恶心……”
******
病房里只剩下我跟唐奕川,我便抓着机会跟他起腻,没想到还没亲热够本,很快又来了一拨人。
这两天病房里人来人往,基本都是二分院公诉处的,下了班还被要求到医院来汇报工作。我看这些小检察员也挺苦,摊上这么个领导,重伤也不下火线,想偷个懒都不行。
唐奕川嗓子还没完全恢复,话不多,但字字扼要,把工作事项部署得井井有条。不像最高检的某位领导,一开口就是“学习文件精神”“把握公诉格局”,既虚无又缥缈,精神、格局到底是什么?鬼才知道。
后来他们要谈胡悦的案子,我就不方便在场了,但想也知道,检方的指控肯定是“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无期跑不了。
我还没来得及离开病房,唐奕川就转头看我一眼,抬手在我臀部一拍,淡淡说,家属回避一下。
这
-->>(第3/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