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定有科学道理,但唐奕川确实不喜一切含光带热的东西,他人眼中他深沉得近乎阴沉,活像只能存活于黑暗的鬼魅。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问。
“两年,或者三年前。”唐奕川淡淡道,“忘了。”
“怎么好的?”
他沉默片刻,给我一个字,忍。
“怎么又想起来用这个药?”
唐奕川转头看着我,没再回答。
好在短期小剂量服用这药没什么问题,唐奕川说停就停,只不过就跟戒烟的人通常会嗜糖一样,他现在兜里备着的是薄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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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愈晚,球场上也没个照明灯,一只篮球突然朝唐奕川飞了过来。我身手不减当年,长臂一展,将篮球牢牢接在手里。
“叔叔,把球抛给我们好不好?”一个男孩朝篮球飞行的方向跑出几步,不远不近地冲我喊。
“你叫谁叔叔?小兔崽子,自己过来拿!”我来了脾气,心道我傅玉致如此玉树临风,怎么就成叔叔了?
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认识唐奕川,跑来拿球时站得相当挺拔,毕恭毕敬地管他叫唐检。
想想也不奇怪,唐奕川或许是除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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