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他们挥汗如雨,青春的肉体激情碰撞,校服就扔在一边。
唐奕川问我,想不想打一场?
他的意思是打一场球不是打一场架,大学时我是院队主力,但印象之中唐奕川却不太喜欢这类集体运动。
球场上的男孩个个生龙活虎,我朝他们投去羡恨的一眼,旋即连连摆手说自己头晕。岁月不饶人,我确实被他揍得不轻,这会儿太阳穴还隐隐发胀,一身骨架都酸疼得要命。
我脱下西装,与唐奕川并肩坐在篮球场旁的台阶上,他不说话,我也良久不出一声。我们像两个伤兵,默对渐渐下沉的太阳。残阳,球场,老树,少年,这种对立的景色相当诗意,将一种莫名伤感的气氛烘托至顶点。
俄而,唐奕川从衣兜里摸出一版铝箔包装的药片,递在了我的眼前。
我接过来仔细一看,上回我没看错,果然是盐酸曲马多。
唐奕川承认服用过这个药一阵子。为了治疗突如其来的神经性头痛,布洛芬与阿司匹林都不管用,头疼严重时甚至无法出庭公诉,后来只能遵医嘱使用了曲马多,意识到不对劲就自发停了。
我问其原因,他表示医生说是心因性的,他则认为是自己阳光接触得太少。
-->>(第10/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