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某个姿势不动。手脚的肌肉就会萎缩,甚至会血液不流通导致组织坏死。
而且他滴水未进,嘴唇都干得裂开了,接上点滴更是一条不归路,几乎就等于判了过程漫长得可怕的死刑。
他只能将活命的希望押在陆言刚才那一瞬间的异常反应。
他猜他对陆言来说,虽然与之前的男人一样都是猎物,却比之前的那些猎物稍微特殊一点。
想想也是,夜行者明明是个有组织连环杀手,有规律有计划地勾引酒客、继而迷晕绑架回家,虐杀后割掉生殖器官作为战利品;但面对自己的时候,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先演一幕救人、继而是医院间的火辣戏码,直至自己撞破真相才沦为阶下囚......
也许,打从一开始,陆言就没打算杀死他......?
“先生,你饿着我,有什么好玩的?”陆言再次回来的时候,顾深先是收敛了嚣张的态度,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面前阴晴不定的变态。“我吃饱点,服侍得你舒坦了,不是更好吗?你喜欢让我给你口交,那也得给我点水润润啊,干巴巴的......”
“闭嘴。”陆言冷冷打断他。
顾深确定了这招不起效以后,马上换了一招。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