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挂着淡黄腥臊的液体,耳边响着顾深得逞的大笑声。
“怎么样?我大概是世界上第一个一边幻想着AV巨乳家政妇勃起一边往变态杀手脸上撒尿的人,当是死前做点功德。姓陆的,你握着我的鸡巴是要给我撸吗?让我爽了,全射到你脸上嘴里怎么样?还是要用屁眼来接?”
他就是脑袋进水了才会被一个白斩鸡男人迷得神魂颠倒。
顾深做好了激怒对方后当场丧命的准备,就算被阉割了虐待到半死不活也认了。可陆言竟然没有半点当场报复的样子,一味呆呆的盯着他的性器看,脸上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过了几秒,陆言才回过神来,匆匆地掉头就走,不知道为什么,脚步有些踉跄。
只听得楼上的浴室里水声响了一会,过了一会,大门打开又关上,想来是冲洗干净后,照旧披着那张精致的画皮,当他的心理医生去了。
顾深心中疑惑不解,怎么反应与之前大相径庭?
但他并没有怀疑,因为眼下的情况十分不妙,他已经快两天没有正常进食和饮水了,也被锁死在这地下室的铁架床上,连翻个身都做不到。
卧底这一行多少听闻过黑社会绑架人的手法,一直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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