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器物,怎会死后改性,只咬紧牙关咒二人速死,好教自己在阴间折磨他们。
木耶答嗤笑:“这狗皇帝把你调教得如此淫荡,自己早早撒手去了。依本王看,他该把你也带上,免得你穴眼夜夜空虚,生不如死。
如何?本王送你一程?”
说罢便将一只大手卡上妙燕双脖颈,慢慢收紧。
“咳……呃……”大难当头,妙燕双竟毫不挣扎,两条藕白胳膊仍缠在木耶答肩头,只喉管里通不得气,发出卡顿声音。经人这么扼颈,他穴里反倒绞得更紧,如死前拉个硕屌陪葬,一门心思要把这东西咬下,陪自己黄泉路上舒服似的。
木耶答自然是吓唬他,哪里敢真把人掐死,挺腰在愈发窄热的肠中套弄几下,便又松了手。
“浪货,真恨不得掐死你。”
妙燕双挨着操,急急喘息,颈子上一片红痕,还不忘发骚,抬眼千娇百媚,嘴角含笑看了下木耶答,道:“你知什么?赵箸也这么说来着。他可比你狠心,肏我时让太监拿白绫勒我,直勒得我眼球鼓胀,说不出话来。”
他倒不说那白绫一松,自己涕泪横流,后头喷水前面滴尿,哭求赵箸留他贱命的事儿。
木耶答听了欲火更烧,又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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