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夜之后,赵箸常召妙燕双伺候。因平常侍寝不得尽兴,便在处理政事时把人叫来,或是让他以身做脚踏,赤脚踩在肚上;或是掖起龙袍脱了亵裤,命燕妃以嘴伺候。再荒唐些,便是直接操进穴中,要么将他搂在腿上,把玩一下午玉白性器却不让他泄身,直到妙燕双大汗淋漓,不住求饶。
妙燕双本就长得风流,经年累月叫性事催熟十分,眉眼间更生出无限媚态,眼波流转间撩即可拨起男人兽欲。他自己也再不复往日未入宫时的清姿,只顾屁眼男根舒服,颇有自甘堕落、坠入欢狱之状。
如今赵箸已死,初时妙燕双不知如何是好,同其他妃嫔一块儿呆跪在龙榻边垂泪良久。他身心让那死鬼磋磨久了,早如明珠蒙尘般不得自由,只以为得男人把玩才是此身用途。
过了几日,仿佛心中刚回味过来赵箸是真死了,心中压抑数年的恨才敢喷涌出来,和着稚儿初违父母之命的叛逆爽快,与前来悼念的木耶答勾搭在了一起。
就这么几日,能有什么真心,不过是两个浪荡子身上寂寞,一拍即合而已。再则天子榻上禁脔,木耶答小小蛮王得而尝之,当中快感得意自不必细说。
美人落泪,无人怜惜。木耶答忙着把屌插得更深些,赵箸从来待妃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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