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是那天他在东方时家写作业,他哥又带着一身信息素回家了。
是雪松香。
他笑吟吟的,没有半点被强迫的感觉,甚至还给他带了块蛋糕。
他知道谁的信息素是雪松。林鹤。
他发了狠地写字,“荡妇”两个字戳穿了书页,印在了他心里。
于是在某一天晚上,在他的房子里,醉醺醺的东方时躺在他身下,被他掰开逼奸了个彻底。
事了他还哭的伤心,到现在东方时都以为是他先动的手,对他百依百顺。
他很享受。
东方时进了那间他从来没进去过,所谓杂物间的房间。
房间空旷整洁,没看到半点杂物。桌子上放了台很大的电视,十六宫格全是监控镜头。
谢继玉给他披了件他的外套,刚好盖完大腿。
东方时指着显示屏,“你一直这样干的吗?”
“如果你来的话,是一直开着的。”
“拆了吧。”东方时沉默半晌,“或者说我不再来,你不拆也行。”
谢继玉不解,“为什么呢?把美好的时间记录下来有什么不好,它不会消散不会背叛。”
东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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