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哭了。
是谢继玉第一次见他哭。
“好痛,顾星回,放过我吧。”
他的脑子轰鸣,逃也似的摔门而去。
在诊所给开了药,一些消炎退烧的,他描述了一下,店员还给他拿了外敷的消炎药。
东方时还是烧,呓语不断,全是些求饶喊痛的短句,顾星回的名字出现了一次又一次。
谢继玉恨得想马上和谢继玉一起去死,可是东方时烫乎乎地钻进他怀里,说他好冷。
他喂东方时吃了药,又拿棉签蘸了给他擦里面,他没有像做梦时见到东方时就勃起那样硬了,因为他哥一直在说很痛。
东方时死死搂着他,明明烫的像火炉,还是说好冷。谢继玉把空调关了,紧紧环住他。
差不多有两天吧,东方时都是这样神智不清的样子。粥都喝不下,谢继玉一口一口地喂他喝营养剂。
第三天开始终于像是活过来了,嗓音嘶哑,他说谢谢,说不要和他爸妈或者任何人说起。
只字不提发生了什么,是谁在作恶。
谢继玉尽心尽力照顾了好多天,他俩本就亲密的关系更上了一层楼。他没想过真的能和东方时发生什么,他只是很需要东方时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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