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齐鸿截然不同的摸法。
沈齐鸿会摸他的脸,江尚敛喜欢咬他的脖子,爸爸妈妈喜欢捏他的鼻子。
只有一个人,一位许久不见的故人,也喜欢这么摸他的额头。
沈逍年觉得自己已然醒了,却睁不开眼,是不想睁,更或许是不敢睁。靠近的呼吸如温水般流过四周,渐渐淹没口鼻。
昏睡过头是一种近乎溺水的感觉。
他听见那人轻声地唤他的名字。
年年、年年。
“哥哥……”
“唔。”猛地睁开眼。
江缄靠坐床边,黑暗中,蜜色的肌肤附上一层黑纱般的光泽。
他静静地看他,辨不清神情。
“哥哥…?”
江缄收回摸他额头的手,沉声道:“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