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来。
和人吃过饭,可能是江缄默不作声照顾他的样子很像沈齐鸿,沈逍年已对他接受度良好,回去的路上便想到要问江缄自己应该做什么工作。
“不用做什么工作。”号称铁面无私的江总如是说到。
“真的?那桌上的文件是干嘛的呀,我都快整理好了。”
江缄想了想,“给你装样子的。不整理也没事。”
沈逍年:“啊?”你不早说!
江缄:“嗯。”你快夸我。
不管怎样,有江总这句“不用做什么工作”托底,沈逍年就放心大胆地开始摸鱼。
玩了一会公司配的电脑,眼睛有些发酸,想来是发饭困了。他在桌上趴了会,很快被处理完公务的江缄注意到,又被劝去办公室自带的休息间睡觉。
一觉睡到黄昏,窗帘的空隙间渗进几道橘红的光,照在沈逍年的睡脸上,引得人不适地扭头。
他做了个梦,梦见了许久不提的往事,梦见了一位相貌都模糊的故人。
有谁轻手轻脚地进了房间,将未阖的窗帘拉起,屋内倏地暗下来。
那人缓缓靠近,小心翼翼地靠坐在床边,温热的呼吸,俯身,带有薄茧的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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