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屈辱而痉挛,小口失禁一样止不住抽搐,淅淅沥沥的淋出清液。
最后,子宫口被剑柄强制捅开了,没有爽快,只有难以言喻的疼痛,已经被捂热了的剑柄在子宫里抽插了几十下,也不管身下人是如何喷着高潮的,镜流像是泄愤一样,把刃折磨到喷不出东西后才收了支离脸,然后朝着心脏狠狠捅进去,鲜血涌出,镜流用温热的血液清洗支离,跳窗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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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刃?阿刃?”
敲门声还在继续,不能让卡芙卡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想开口,但是喉咙还没恢复,想起身,但是刚长出来的新生穴肉又酥又麻根本做不到。
卡芙卡用钥匙打开了门。
窗子破开,她的红玫瑰浑身是血,逼口处还在流出白浊,身上青青紫紫暧昧一片。
卡芙卡气到手臂发抖,声音却出奇的冷静
“阿刃,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