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是躲不过吗?每次被这把支离剑刺进身体时都有一种不同以往的疼。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取而代之的则是逼口的异样感。
很粗,很凉,刃低头看去,沐一肩月光的女人正用支离剑的剑柄一点点的捅入他的下体。
不,不行,支离剑是他打造给她的,她可以用这把剑杀了自己,但是不能用这把剑如此折辱自己。
整个穴都开始剧烈收缩,粗大的剑柄以不可阻挠的力气强制破开穴肉,支离剑的原材料是帝弓司命所留下的,还是巧匠时期的他名为应星,这柄剑上的每一处花纹都由自己亲手雕刻,如今,这些花纹碾压着逼穴的每一处,认识到这点后刃的呻吟也愈加激烈。
剑柄还差一大截,可是已经顶到子宫口了,那一截是留给子宫里的。
镜流伸手捂住了刃的嘴,她好像没什么感情,操他是因为愤怒和不屑,用剑柄捅他是因为想打开子宫。
镜流力气奇大,堕魔阴后力气更甚,就这么以不可阻挠的力气捅着子宫口。
“呜呜…呜”
打不开,真的打不开,脆弱的子宫被挤压到变形,刃有一种被捅到了胃的错觉,疼痛大过于爽快,伤痕累累的身体因为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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