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敬酒了?!
程砚骂道:“你他娘睁着眼说瞎话,老子明明就被你拉着出门放尿,你敢不承认?!”
二师弟愣了一下,也回道:“师兄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这是想拉我下水说我是共犯呢?我有没有在场自然有人帮我证明,大家——你们有没有看见我跟龙山的敬酒?”
程砚眼神扫过四周围,发现众人中好几个缓缓地点了点头,程砚愣住了,忽然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所以那天拉自己出门的是谁?
还没想清楚,沈裘就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师兄,师父常说做人要光明磊落,你今日这个样子,让我和师父都觉得很失望,师父会不会怪你我不知道,但我只有一个师父,他走了我是难受的,师兄,我不想杀你,你在牢房里好好想想你犯的过错,承认了我们再从头来过吧。”
“等等!”程砚说:“我是被人害的!我的腿…你们看,”他撑着地板试图站起来,还没站稳就向前一扑倒了回去:“我的腿根也被人挑断了!”
说完沈裘阴恻恻地嗓音从上方传来:“师兄,如果我没弄断你的腿你是不是还要逃跑?”
程砚吃惊的回过头看着沈裘,沈裘眼睛一闭,叹了口气:“事到如今,你还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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