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吧。”
沈裘一步一步往台阶上走,程砚哭得十分伤心,以至於完全没发现沈裘问都没问就知道他腿受伤了这件事。
到了霞山院门口,沈裘把他放到地上,程砚两腿站不住就跌到地上去,一抬起头来才发现四周都是人。
几乎所有的霞山派的人都在,老老少少,围着他围成了一圈。程砚是懵的,回头往上看了看师弟。
沈裘正以一个居高临下的目光,问道:“师兄,师父待你如亲如故,你为什麽要杀他?”
“什,什麽?”程砚怀疑自己听错了:“我没有啊?”
沈裘说:“所有人都看到师父喝了你给的酒之後就倒下了,你敢说你没有害师父?”
程砚回想了一下,跟师父敬完酒後自己就被二师弟拉着出去小解,随後自己也跟着昏迷,二师弟应该也看见了才对。
他立即反驳道:“不对,我也喝了那毒酒,出去後也跟着昏迷了,二师弟应该看到了,不信你问二师弟。”
说完就听二师弟的声音在身後响起:“师兄你这说的不对啊?我哪时跟你出去了?我当时明明在跟龙山的敬酒呢!”
程砚百口莫辩,二师弟明明就跟自己待在一起,怎会突然跑去跟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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