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圆,整圆。
院考过后,江霁辰果然被分去了内院。
一个圆。两个圆。
书信也从半个月一封变成一个月一封,不论他回信如何,言语永远简短,有时江霁辰打开信,信纸上只写了歪歪扭扭一行硕大的丑字,上书——“这个月的”。
真是例行公事、公事公办、完成任务。江霁辰恨的牙痒痒,提笔给她回信,问她是不是腹内空空没几个字,只会写这寥寥几个字,并让她赶紧滚回来进书院学写字。
他从来不问她什么时候回家,梦生竟也就不提,在她离开的第三年秋,她还是没提起归期,江霁辰终于忍不住,在书院问杜戎梦生到底去了什么地方。这两年杜戎在书院跟他们同进同出,关系好了之后嘴巴也比梦生松很多,轻易就告诉江霁辰,梦生是去了了望城。他说杜将军的确只说带梦生去看看了望城,至于这么久没回来则不知内情,但肯定是没出事的,有事杜夫人就知道了。
再多的,杜戎也不得知。
江霁辰那段时间查遍各个地图,根本没找到这个叫了望城的地方,也曾问过很多老先生,都说没听说过这个城。
这个名字陌生得像凭空捏造出来的,仿佛世界上牙根不存在这座城,江霁辰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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