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说了这么多,江霁辰只从里面拣出了一个最重要的意思,当即问她到底是要去哪儿,是不是有危险。
梦生后悔自己多嘴说漏,勉强含糊过去便说该回去了,家里爹娘还等着。
江霁辰却不放行。
他一只手攥着梦生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解开衣襟,往下扯开,光天化日下裸露出形状优美的锁骨,然后向她微俯下身。
长发从他肩头滑落几缕到胸前。
梦生几乎要以为他是让自己再咬一口,但他只是靠近她,让她看着自己锁骨,像自言自语一样喃喃:“阿生,咬了那么多次,为什么没有留疤呢。”
为什么不留疤。梦生也不知道。
是应该会留疤的吗?
她伸出手,指腹在光洁无暇的锁骨上轻轻滑过去,滑到底,手指点在衣服上。
江霁辰仍然看着她,轻声问:“是不够深吗?”
“你想要留疤吗?”
他不说是,也不说不是,仿佛是认命的叹了声,松开她敛好了衣襟。
“下次吧。下次有机会试试。”
从此江霁辰没再去西街。
她说最多半年,那就要按最少半年来算,半年数作一个半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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