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是不能消火的了。
披这外衣只是强撑体面,蹭着了伤口实在疼的厉害,江霁辰分开两腿跪坐着,咬着牙慢慢把衣裳拨开,脱了残破的单衣,半裸着上身,小心翼翼把头发也全拨到身前。
背后横七竖八全是血痕,他这几年习武没有懈怠过,胸前和手臂已经隆起了一层漂亮的薄薄的肌肉,但少年人肩背骨骼仍然是秀气,这个跪着弯腰的姿势下,一对漂亮的蝴蝶骨很明显,这些狰狞的血痕就不显得那么丑陋。昏暗的禁闭室没有一扇窗户,江霁辰雪白的身体好像一只苍白蝴蝶敛了翅膀停在沼泽上,白的很显眼,因为疼痛,还在微不可见的颤抖。
禁闭室有酒,是用来清洗伤口的。江霁辰拿过一坛开了封,闭上眼往肩后倒去,烈酒混着血水哗的冲开在地上,一股腥烈难闻的味道弥漫开。
他跪在水泊中,左手紧握着一支玉色莹润的发簪——头发弄脏了,洗之前不想整理。
伤口被烈酒浇了一遍,疼痛翻倍的肆虐,分不出疼与不疼了,整个后背甚至整个身体好像都没有哪里不疼。
但这种疼,好像跟阿生给的是不一样的……
他在这一刻空前的想念梦生,想念她带来的疼痛——是那种由细微慢慢渗透的疼痛,牙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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