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单衣,去了发簪,用发带绑了头发。他快要十五岁了,个子拔高许多,穿的单薄显得身姿清瘦过了头,背对着家仆手撑住墙边。
三十鞭下来,他背后的衣服已经撕破的破破烂烂,露出的里面尽是一道道血肉模糊,夫人站在门口看着,眼泪含了满眼,却不敢劝盛怒的太傅。
他倒是骨头硬的很,撑过了三十鞭没有半句知错,只是扶着墙的手臂不住发抖,从背后看不见脸色,发带随便绑的长发也被打散,青丝凌落在肩上。
江太傅在旁看着,见夫人含了汪眼泪上前要扶他也没制止,江霁辰却没空陪他们情深,冷漠地问了句“打完了吧”,拢着头发弯腰拿起刚刚特意取下的发簪,披上外衣径直到禁闭室里面去,当着他们的面把门合上了。
门一合上,他痛的弯下身去,又因扯着了伤口更是牵动全身,披着外衣,两膝禁不住跪倒在地。
江夫人眼泪立即噙不住了,上去不依不饶的敲门:“霁辰,把门打开,我进去给你包扎。”
“我没事,不必劳烦母亲。”
他不肯开门。
江夫人还待再劝,太傅已经怒发冲冠,拉着她离开:“你管他作甚!他都说没事了,有事他不会说吗!”怒气不消反涨,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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