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轨,是正确的、众望所归的。床上的这个人是莫名其妙出现的变数,原本一辈子也不会有一次交集,还是他因为熟悉地形而敲定了这家酒店,才让这个人钻了空子,闯到他的生命中来,还在他规规整整的石砖广场上,岔开了一条弯弯绕绕、尘土飞扬的路。
今天阮凡骗了孟燎,孟燎睡了阮凡,愿意记得就彼此两清,实在觉得因果供受不均,他可以给予一些补偿,就当是购买了一次还不错的服务。不愿意记得,那就当今天是一场梦。
孟燎却迟迟没有穿上衣服。
凝望着阮凡无害安然的睡颜,孟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就这么丢下他走了,他会不会哭啊?
孟燎走到床边,弯下腰,让自己的脸与阮凡的平行,眼睛望着眼睛。
瞧,泪痕才干了没多久呢。
又默然看了一会儿,孟燎才直起身,舒展了一下脖子与腰,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他从自己的西装裤里翻出无线耳机戴上,用手表拨通了一个电话:
“你们按原计划继续,不用管我,酒店那里不用我说要怎么处理吧?
“让他们折腾去吧,我无所谓,其实整个孟渚集团倒了我都无所谓。
“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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