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体比穿着衣服更自在。”
阮凡也觉得床上更好些,在他家里的床上就最好。天还亮着,他能很清楚地看到孟燎的身体,了解他全身每一处的模样,感受他每一块肌肉的力量。
他们用最原始的姿势在床上肆意妄为,尽情施展,天空蓝的床单很快被弄脏。
起初孟燎还是清醒的,做着做着,不知过去了多久,易感期新的一轮汹涌而来,比上一轮更澎拜。他无法再像上一次那样忍耐自控,也全然失去了禁欲的念头,想着自己从未失控过,干脆把身体交给了生物本能。
等到这一轮结束时,天色已经暗了,屋内也不再光明。
孟燎歇了一会儿,起身走到床尾,垂眼看向泥泞不堪的床面,像在观赏一场落幕。
阮凡被操晕,毫无防范地趴着,肩胛骨还残留着被墙壁摩擦过的红印,腰窝处是错落的指印,手腕和脚腕也有被人紧握过的痕迹。他的两腿打开,中间隐隐露出一个暂时闭不上的圆,精液被一股一股地吐出来,好一会儿都没有停下。
像是一块被随意处理的抹布托着一只没人要的垃圾。
趁现在,就这样离开吧。
孟燎拾起了自己的衬衫。
离开这里才是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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