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西装兜里除了镇静剂抑制贴之外,还会常备漱口水,最常用的是薄荷青柠味的——孟燎尝到了一点。
从小到大,不论是家世使然,还是家族产业有一部分涉猎服务行业的缘故,孟燎就没经历过高标准以下的服务,其中的细致入微已经趋于程序化,只有你吩咐不到的,没有他们想不到的。
阮凡的服务质量,孟燎目前还不清楚,但这种小心又重视的照顾,他觉得很受用。
似乎,也跟他从前经历过的,不大一样。
可又能有什么不一样呢?别人照顾他,为他服务,为的是薪水,阮凡谎称是他男朋友,自然也有目的,只是他现在还不知晓。
“……你之前从未这样吻过我。”直到呼吸恢复顺畅,阮凡才小声说。
车里就这么大,又关着门,静得什么都能听见。
“是吗?”孟燎又贴了上去,“那这样的吻,应该也没有过了。”
这一次不再有循序渐进的试探,也不再仅仅浅尝辄止,而是长驱直入,又湿又深地探寻、勾勒、掠夺和索取,像没入漫无边际的海底,把身下的人也一起沉沉地拖下去。
阮凡无法招架,他想学着在接吻时呼吸,却被孟燎的汹涌而来的潮水拍得迷迷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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