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着眼,漫不经心地望着。
身下的躯体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然僵硬,脸也憋得通红,连呼吸都感觉不到,金丝框眼镜下的双眼紧闭着,眼皮和睫毛都在不停颤抖,像蝴蝶受伤的翅膀。
孟燎却一点也不觉得可怜。他微微起身,离开了阮凡温温软软的嘴唇,一条晶莹的丝线微弱地连接在他们双唇之间。孟燎无声地笑,有人表面看起来毫无回应,实际上从身体到心灵都在有意无意地挽留,就如阮凡的双手,明明一开始还在推阻,现在却紧抓住他的衣袖。
孟燎曲起一根手指,轻轻把丝线挑断,把留在指节上的湿润涂抹回阮凡的唇上:“你怎么这么紧张,都不回吻我,好生疏的模样,难道我们之前没有这样吻过吗,男朋友?”
阮凡都懵了,好半天才找回心神,干巴巴地道:“你刚才说啥?”
装听不见?孟燎眨了眨眼:“你可以呼吸的。”
“嗯?”阮凡又反应了一会儿,直到憋不住了才明白孟燎在说什么,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刚喘两口又暂停,脸也更红了几分。
孟燎正好奇阮凡又怎么了,就发现他收收下巴,转头面向别处哈呼去了。
作为日常面客的服务行业人员,阮凡对自己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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