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他便写了。
李忘生以为自己不会将那封信放在心上,但过了半月,他刚躺上床,盯着床顶雕花发愣时,那些墨字浮现在眼前环绕。
藏在字里行间的隐忍情意在黑夜里被放大了数十倍。
思念和爱意将游子紧紧束缚,勒得人喘不过气来。
李忘生突然咳了起来。他捂着嘴,热气喷吐在掌心,新生的疤痕粉嫩,被蒸得有些痒。
咳了好一会儿,李忘生才缓过气来。他支起上半身,才看到窗户忘了关,寒风灌进来,吹得人遍体生寒。
李忘生起身去关窗。
外面雪积了不少,连窗台上都有一指深了。
李忘生团了两团雪,堆成一个小小的雪人。
他不知何处来了几分童趣,又随手从床旁花盆里捡了两粒当花土的碎玛瑙给雪人当眼睛。
将小雪人放在窗台上,李忘生把窗户关紧,重新躺回被子里。
本就不暖的被窝已经凉了,李忘生早已习惯,把自己埋进被褥里闭上眼。
入睡前,他还在想,今晚会有故人入梦来吗?
李重茂把谢云流的回信放在李忘生书桌上,看着李忘生震惊的神色挑了挑眉:“道长,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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