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时候又总会推拒他的一些恳求,摸不出规律。自从师父当上掌门,心思也更难猜测了。
“找我作甚?”谢云流问他。
洛风来不及失落,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谢云流:“这是今早有人送来的一封信。我问了守门的弟子,都说是一个不认识的蒙面黑衣人。这种来路不明的信本不应该送进来,但那弟子说,这黑衣人曾言这是掌门故人所托,不敢擅专,便送到了我这里。”
谢云流皱了下眉,一边取过干净的信封一边随口问道:“我哪个故人?”
洛风犹疑道:“说是……一位姓李的道长。”
谢云流手一抖,信口被斜着撕出长长一道。
他耳边嗡鸣,只听洛风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问他:“师父,这会是二师叔的信吗?”
李忘生将信交给李重茂后没再过问,像是没寄过这封信一样。
他用了纯阳的法子将信封上,应当不会有人拆开。就算是被别人看到了,里面都是些闲话家常,看不出什么。
李忘生想起那两封无知无踪等不到回复的信,心里对李重茂的话其实并不相信。
这信大概也是送不出去的。
不过只是写封信而已,对他而言也是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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